“你快點,爸不行了。”柳哆哆嗦嗦地說。

在他眼裡，柳毅做什麼都是錯的。現在更是無視漫天飛舞的雪花，認為這對祖孫本故意磨磨蹭蹭,故而心相當不滿。

搬開厚厚的草帘子，十來平米的屋子，早已得人滿為患,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狹小的空間中充斥着各種氣味，柳毅努力下心的嘔吐,暗自佩服這些看熱鬧的,瞧瞧一個個眼睛睜得老大，興高采烈地，好似一點覺不到難似的。

屋子裡也就兩張床,一張桌子,其它再沒有一件擺設。

還別說，柳志家的豬圈還結實的呢，下這麼大雪，也沒給趴下。

“媽。”躺在其中一小床上，蓋着破破爛爛棉絮的柳明柱，見到來人，眼裡閃過一亮，巍巍地出一隻手，那樣子，比柳還年邁。

青紫，面如死灰，就是柳明柱此時的模樣。

柳眯着眼，這既是唯一的兒子，也是一生的恥辱。

“是我的錯，當初沒教好你。”跌坐在凳子上，面帶回憶道：“當初要是有犯錯苗頭，就應該直接將你打怕了，知道輕重，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別難過，為這種人氣壞子不值得。”柳毅安道。

“你，你，當初爸把你生下來，就該直接扔茅坑淹死。”柳不管王麗萍在後面拽袖子，似炸了的貓，不管不顧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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