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夏聞言，眸子瞪老大。

“導演，你點會知？”

平衛哈哈一笑，拿餐巾布了。

“樊老個孤傲，別說是你們，連領導的電話都不接的。不過也是巧，十多年前他去印度考察項目，我老豆當時正在那邊做地導，曾參與過樊老的考察團隊，老頭子在野外因大腸桿菌導致上吐下泄，附近又沒有醫院，我老豆背着他走了幾十里的山路下山治療，救了他一命。”

“老頭子很激我老豆，每年都有書信來往，來港了都會在我家小住一陣，同我也。我老豆去世，樊老還專門前來弔唁。有什麼問題告訴我，我來給他打電話。”

我問：“真的假的？”

平衛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指着一個號碼。

“吶！樊老的電話嘍。”

黎沫夏見狀，也拿出自己手機，對了一下號碼。

“號碼不對啊，我同事給的不是這個。”

平衛笑道：“沫夏，你知道我喜歡你哪點嗎？”

黎沫夏問：“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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