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煥生又去了一家洗浴中心。

我們在下面等着。

可到了晚上六點，沈煥生還是沒有下來。

我皺眉道：“這特么都晚飯時分了，他們一直泡澡，不吃飯么？”

付東笑道：“阿風，你洗浴玩的，不大懂。像這種檔次的浴場，裡面吃的不要太多，可以自助食、浴食，甚至人食。”

我疑不已。

“自助食我能理解，浴食和人食什麼鬼？”

付東饒有興味地向我解釋。

“浴食就是人泡在池子里，靚妹端餐盤過來，下水喂你吃飯喝酒。人食就是去包廂裡面，選一個清純靚妹，人家冇片縷地躺在餐桌着，食放上，供客人用筷子或者用來吃啦，這玩法從櫻花國傳過來的，據說食材能自帶人香。”

小可先是聽得津津有味，後來秀蹙，滿臉鄙夷。

“咦！這也太變態了！”

付東說：“你覺得變態，有錢人不覺得，他們什麼都不缺，每天睜開眼，不玩點變態花樣出來，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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