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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捕魚采山貨,養八個弟弟妹妹_第661章 這山裡竟然有老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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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棉歸來的當晚,四人把竹籃里的棉花倒進堂屋的大竹席上,雪白的棉絮堆了一座小山,屋裡頓時瀰漫開清甜的草木氣息。姜寧找來細的竹篩,先把棉花里混着的棉殼、碎葉一點點篩除,周安則在院子里搭起簡易的木架,將從鎮上借來的彈棉花弓掛在架上。那弓長約六尺,弦是結實的牛筋所制,配上木槌,看着就頗有分量。

“明日一早便開始彈棉,今晚先把棉花攤開晾,去除氣才好彈得蓬鬆。”姜寧一邊翻曬棉花,一邊說道。福貴蹲在一旁,好奇地撥弄着彈棉花弓,手指剛到牛筋弦,就被彈得輕輕一麻,惹得他咧直笑:“這件看着簡單,想必是門手藝活。”瑪依則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棉絮歸攏到一起,眼神里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鬆的棉被。

次日天剛蒙蒙亮,院子里就傳來了“嘭嘭嘭”的聲響。周安握着木槌,對着彈棉花弓的牛筋弦輕輕敲擊,弦間,將鋪在竹席上的棉花一點點彈松。起初他的作還有些生疏,力道時輕時重,姜寧在一旁指點:“手腕要穩,力道得勻,讓棉絮順着弦的振散開,才能變得像雲朵般綿。”周安點點頭,慢慢調整節奏,漸漸地,那敲擊聲變得錯落有致,如同一曲獨特的鄉間小調。

過院角的梧桐樹,在棉花上投下斑駁的影。姜寧坐在竹席旁,將周安彈松的棉絮一點點拉扯、鋪展,作輕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彈好的棉絮要鋪得厚薄均勻,這樣蓋着才暖和,也不容易結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丈量着棉層的厚度,時不時將邊角的棉絮補到中間。

福貴和瑪依也沒閑着。福貴學着姜寧的樣子,把彈松的棉絮撕均勻的小塊,遞到姜寧手邊;瑪依則負責將鋪好的棉胎邊緣整理整齊,避免出現邊。三人分工協作,屋裡的棉絮越積越厚,像一層厚厚的白雪,連空氣里都飄着鬆的暖意。

彈到正午時分,第一床棉胎已經初見雛形。周安放下木槌,額角的汗珠順着臉頰落,他抹了把汗,看着那蓬鬆的棉胎笑道:“這活看着輕鬆,實則累得胳膊酸,不過瞧着這棉胎,心裡就踏實。”姜寧遞過一碗涼茶水,笑着回應:“這雲棉的纖維長,彈出來的棉胎格外蓬鬆,等好被套,蓋着定是暖和又舒服。”

歇了片刻,四人開始製棉被。姜寧找來先前織好的布,裁合適的尺寸,作為被套的裡層和外層。拿起針線,嫻地將棉胎與被套固定,針腳細而均勻,每幾針便輕輕拉扯一下線,確保棉胎不會移位。“棉被得用‘行’的法子,橫豎都要到,這樣棉絮才不會跑。”一邊示範,一邊教瑪依穿針引線。

瑪依學得格外認真,雖然起初針腳有些歪斜,但在姜寧的耐心指導下,漸漸變得規整起來。福貴則在一旁幫忙抻着被套,時不時給兩人遞剪刀、穿針線,裡還哼着采棉時的小調,屋裡滿是歡聲笑語。周安則負責將好的棉被翻面,他雙手抓住被套的兩角,輕輕一抖,蓬鬆的棉被便舒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大白花。

傍晚時分,三床嶄新的棉被已經全部做好。眾人把棉被鋪在炕上,雪白的被套襯着蓬鬆的棉胎,着一乾淨清爽的氣息。福貴率先躺了上去,四肢舒展,發出滿足的嘆息:“乎乎的,比我老家的棉被舒服多了,這冬天再也不怕冷了!”瑪依也輕輕着棉被的表面,冰涼的布下,是棉絮溫潤的輕聲說:“這是我第一次蓋自己參與做的棉被,覺格外溫暖。”

姜寧和周安相視一笑,眼裡滿是欣。周安拿起一床棉被,蓋在姜寧肩上:“辛苦你了,這第一床被,該給你暖。”姜寧依偎在他邊,着棉被帶來的暖意,輕聲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咱們一起的心。等過幾日,再給鄉親們彈幾床,讓大家都能暖暖和和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