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掂量着洋鎬，繼續說道。

“你得順着煤層的紋路砸，就跟劈柴找木紋似的，找對了路子還好，找不對，累死也砸不下多。”

他示範着舉起洋鎬，胳膊往後掄圓，藉著慣猛地砸向煤層。

“咚！”一聲悶響在巷道里炸開，煤層上立刻崩下一片碎煤。

老王接着又是幾下，“咚咚咚”的響聲連一串。

“瞧見沒？”

老王着氣停下，聲音裡帶着疲憊。

“另一隻手千萬不能閑着，得扶着這柱子。這頂上的石頭危險得很，有時候你使勁砸煤，震得厲害了，頂上的碎石就嘩嘩往下掉。扶着多能安全點。”

鎬頭砸下的碎煤，在腳邊堆小堆，得趕歸攏。

老王從牆角拖過一把鐵鍬，一鏟一鏟把碎煤往中間聚。

旁邊靠着兩個柳條筐，把碎煤鏟進筐子里。

裝滿一筐，老王就往礦車上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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