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的目在攤子上掃來掃去，最終落在了那幾幅畫上。

他出手，小心翼翼地慢慢展開這幅畫。

這畫卷不算長，也就兩尺來寬。

展開時能聽見，紙張發出的“沙沙”聲，帶着點老件特有的沉滯。

畫上頭是幾筆寫意的山水，墨濃淡相宜。

遠的山巒，用寥寥幾筆勾勒出廓，着不一樣的覺。

周安雖不是懂畫的人，可也瞧着這畫順眼。

再低頭看那紙，邊緣已經泛黃髮褐。

有些地方還帶着細碎的磨損，像是被人挲了無數遍。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不是那種輕飄飄的新紙能比的。

鼻尖似乎還能聞到一淡淡的，說不清是墨香還是舊紙的味道。

古香古的，讓人心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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