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犧牲一個人拯救所有人，為什麼不可以？你怎麼就要反抗呢？你為什麼要反抗呢？”

控訴的話說出來，都能把人給氣笑了，明明這些人是要他的命，自己怎麼還先委屈怨恨起來了？這就是他該死的理由嗎？他就該死嗎？

言瀟想起那個被他一手推向歷史高峰的國家，他們差點滅族滅種了，祈求他才得到的機會，但最後為了自己所謂的歷史面。

為了他們的正義，倒戈相向，反過來以他為惡魔異端來鞏固自己的統治，來完自己的正統。

真是，同樣醜惡的臉。

“也對，有了力量，覺得自己能逆天，便沒了那些害怕和敬畏了，是我天真了，以為所有人都會恩，卻不想，恩也會引來滔天的仇恨，我啊，真可悲。”言瀟喃喃，手便將金聚攏。

他不想再跟宋璇說下去了，這樣的宋璇就跟當初對他倒戈相向的人一樣，為了他們的正義，為了他們的利益，本不會在意他是否是恩人，是否是無辜。

他們只會覺得，要你犧牲去救人，這麼有正義的事，給你安排了最好的路，你為什麼不去走？

言瀟想說，去T正義，你覺得犧牲最好，怎麼你不去犧牲呢？要別人犧牲，不就是道德綁架，可真T好正義！

金在手中纏繞上痕，明明看着弱無骨的金此刻卻像鋒利大刀，一寸寸刺破言瀟的，一寸寸扎進他的心窩。

一點點撕開一個個傷疤，讓這些暗和醜陋變一片水惡臭，犧牲了別人，還要厭惡別人臭。

真是可笑，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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