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沌中本看不見的年則是輕笑一聲，竟是沒有一點兒愧疚之，而是沖顧長霄炫耀一般說著詭異的話：

“他啊，在我里呢，與我一起，同我糾纏，我中有他，他中有我，我們織在一起，你怎麼能說他死了呢？這是另一種存在啊。”

顧長霄心沉了下來，他不想評價言瀟，初見時，這人給他一種神秘，而顧宵看中他，作為弟弟也只能祝福，然而現在言瀟這話，卻太驚悚了。

“你殺了他？！”

“你覺得這是殺了他？我們這相互糾纏，雙宿雙棲，你不應該祝福他嗎？為什麼要這麼說？

而且，這是為了你們這個世界啊，如果沒有他，你覺得你只是跟跟打遊戲升級一樣在這裡一個一個怪的打嗎？你態度有些太自大了。”

“我應該說什麼？對於一個殺了我親人的人，我該有好臉？你說什麼為了我們的世界，實際上呢，不就是犧牲別人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你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也找明白點，說顧宵是犧牲了不是更好。”

年卻一點兒都不惱，輕輕說：“顧長霄，你們顧家，該還的都該還了，你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忽然之間，周遭霧就變一片清亮的世界，只是顧長霄忽然覺呼吸困難，才發現，這哪裡是世界清亮了，而是眼前世界變了一片水域，他正在水下。

腳下踩着的手掌就像是離了控制一般，突然之間就作起來，顧長霄一下就沒辦法固定，被手掌翻之間人就已經只能避讓。

他是一個修者，按理說就算是在水域之中也能以實力正常呼吸，正常的戰鬥，但這片水域就像是膠水一般，粘稠度十足，只將他困在其中彈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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