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如今一切因果的起因。

當然，在言瀟誕生在這個世界之前究竟經歷過多事，又有多次跟天道鋒，言瀟不清楚。

因為他還沒有足夠的線索和證據去證明自己的一些猜想。不過現在這場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又被多次玩弄過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在那之前，化該從他手消失就得從他手中消失，他該從化上得到的東西他必須要得到，需要放出去的餌也要放出去，至於師尊本尊嘛……

師尊的話，救還是要救的，那個跟他深到重生都不可能逃開的師徒羈絆，伴羈絆。

還有師尊與這個世界不論有多糾葛，做過多不符合天合之事他都負責，因為他很有可能都是起因。

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這個空間的時間走向完全像是涇渭分明的兩支，一支正在走向毀滅，而一支似乎還能支撐，卻也像一直都未曾變化。

此刻，同樣跟年在看天空的還有言瀟。

他就這麼站在馬車頂上，似乎這一刻誰也不能讓他收回專註看天的注意力，只是下方那膠着的打鬥讓言瀟皺眉。

閃現的紅影就像是幽靈一般，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每次都能出其不意的發出一支羽箭來，火紅的羽箭帶着格外麗的紅殘影朝青年要害而去。

每次都被青年躲開也不放棄，只是這出羽箭的人這般執着，都沒看出來青年是在耍他玩嗎？

言瀟閉眼再睜眼，就能看到在青年邊有一重看不見的空間，不，也不能說是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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