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便沒有現在的瘋狂和墮落，沒有他們要將世界變飼養場的想法，沒有那個人回來……”

蒼老之人沒能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這個人，他們也不一定能有這幾百年的安寧。

可是，最讓人絕的就是給人以希卻又生生當著他的面將希掐滅啊，明明，明明他們都已經有希了有改變的機會了啊……

“嗤，”嗤笑聲再次在他耳邊響起，那這麼多年以來幾乎未曾改變過的嗓音繼續響起在耳邊，響起在腦海。

“世上千萬年，生命不息，迴不止，你該不會求什麼永恆吧？”

“那你呢，你又在求什麼？你不也是在求一種永恆嗎？”

“我不求永恆，我只求能跟他完完整整的過一生，可是兜兜轉轉，反反覆復，卻總被人打擾，總被所謂的天命所阻攔，我啊，想跟自己看準的人在一起是礙着誰了呢？

為什麼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呢？你以為我樂意來這個世界，樂意被你們當什麼神明肆意索取？哈，沒有他，你們什麼都不是，你們哪裡來的資格，呵，呵呵！”

略帶猖狂的笑就這麼響起，然而這笑聲只是響徹蒼老之人的耳，整個空間都在，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下一刻，那人上的鎖鏈雷霆炸起，痛哼聲都沒能發出，腥味卻一點點滲黑暗，越來越濃重。

無數條鎖鏈上染滿鮮紅，而這一次，這些更加鮮艷。

蒼老之人忽然發現這人心臟再次開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將心臟的大開得更開，鮮汩汩湧出，很快就從連接心口位置的鎖鏈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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