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恆很想問，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去找所謂的心臟跳的地方？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去找，這樣便不需要求助於任何人，也不用在這裡耗着。

這樣耗着對所有人都沒有好，如果找到了這人的妻兒，卻導致整個世界都陷落，那尋找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覺得他們還活着嗎？如果他們活着，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毫無目的的找下去真的就能拯救他們嗎？

你不是說過，找到那個心臟跳的地方，就能救下他們嗎？你究竟是為什麼突然變卦？”終於忍無可忍，莫如恆問了出來。

然而龔小嚴卻完全像是沒聽到他的問話，也本不管他問出了什麼，只是一味在人群里尋找，就這麼遊盪在越來越濃郁的霧之中。

人裂的聲音似乎很小，卻又好像足夠吸引人的注意力，然而現在這般安靜坐着的人群之中，最吵鬧的地方卻只有龔小嚴前行的地方。

莫如恆就像是忠實的開道者，在他前行路上即將遭遇障礙之時將擋在路上的發瘋人群給擋開。

這番作下來，坐着的人不免被他掀翻出去的人砸中，然而就算是這樣人住人，倒在人上的況，都沒引來更大的反擊。

兩個人完全就像是吸鐵石一般，走到一便吸引出一部分人起來阻攔。

等離開之後，吸引起來的人只會是他們兩人走過的地方，卻也並沒有將那個地方的人群帶走，只是排列變得雜，卻也只是僅此而已。

就這麼跟着，這麼擋開，莫如恆只覺得他的到來有些稽。

為什麼他要來這裡，又為什麼要保護着這麼一個人在這裡做這種好似無用功的東西？難道他來的目的就只是在這裡看着自己和所有人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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