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是真的丟掉了一些記憶？”

師尊點頭，似乎並不想多說，可他也清楚自家乖徒兒的子，便在他的定定的注視下湊近，狠狠吻住那張問出不好回答的問題的。

言瀟一下子就被親蒙了，這一吻與剛進來這裡時那帶着幾分嫉妒的掠奪不同，這次更像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讓他忘記要問的問題，霸道的吻，帶着些小心翼翼，甚至還不時給他機會呼吸，近乎霸道又珍重。

這一吻的時間很長。

等言瀟氣吁吁暈暈乎乎才被放開，而下一刻就聽師尊說：“我那時正跟那東西鬥法，導致命運軌跡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激發了我留的後手，那就證明，師門那些人對你做了很殘忍的事，刺激你失控並且危及生命那種，而你不想回想，那法便應了你的要求。”

“我……”

“對不起。”

師尊忽然的道歉讓言瀟有些詫異的看過來，隨後他便覺到一隻手在臉頰輕，而後是師尊珍視的的吻落在臉頰，額頭，鼻子，瓣，脖頸，似乎還有繼續向不能寫的趨勢，言瀟便聽師尊重新開了口：“是為師太任，是為師害了你。”

“師尊，我……都不記得。”

從未見過這般脆弱的師尊，就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確認他還活着，此時此刻的師尊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患得患失，伴隨着這些緒釋放，言瀟彷彿聽到周圍麻麻的聲響，隨即他便看到周遭被什麼東西圍住，而後有在這圍出來的空間中亮起。

眼睛被刺得眯起，言瀟便看到周遭正快速形一個宮殿的形狀，這宮殿跟遊戲中那個很像，只是裝飾都從簡約的暖變幾乎的黑，連帳子都是。

言瀟剛想說什麼，人已經躺在悉的床鋪之中，只不過這次的被褥都是純黑，他本就一襲黑，髮也烏黑，躺在其中就讓他彷彿要被同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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