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和師尊談戀愛總是被中斷_第269章 師尊,做了什麼(1)
年還帶着些嬰兒的臉上全是嚴肅,與青年形態對比,此刻年形態的言瀟就算是生氣也都只是氣鼓鼓的給人一種可的覺,實在是無法將他與嚴肅和生氣聯繫起來,也或許是因為這樣,如今年形態的言瀟才格外讓人想要欺負一番。
腦中閃過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面,那裡面似乎就有讓他噁心又忍耐的場景,只是這些場景一閃而逝,言瀟只是皺了皺眉,冰冷的臉已然一沉。
這些畫面如果是記憶的話,那這些被抹去的記憶還真值得去探究一番,不過現在需要探查的是師尊正在做的事。
形一閃,人已經出千米,只是這着實不是言瀟所要的距離,他這一個念頭不說十萬八千里那也有其中五分之一,這千米是什麼況?
再閃,依舊沒能出接天峰法陣的輻範圍,言瀟就知道,自己這是被師尊限制在這方圓的距離,而自己如今回到接天峰,恐怕也是師尊早就清楚早就安排好的事。
“呵,想困住我,倒是當我還是那個稚天真的年呢?”言瀟輕笑,眼中閃過藍芒,只見自他周宛若漣漪般盪起波紋。
波紋宛若水波漾開去,很快就到阻礙重新漾回來,言瀟角上揚,形已然來到一塊不起眼的小樹林,而這座樹林里正好就有一個像是被雷劈掉的枯樹,樹上此刻正漾着藍的波紋,就像是雷電一般在樹上流淌。
言瀟手上去,隨即形消失,視線也在瞬間變得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眼睛重新恢復清明時,言瀟只覺腰上傳來一陣力道,瞬間一輕,下一刻背後就上一個寬闊的懷抱,耳邊傳來師尊那悉的聲音:“乖徒兒,為師都做得那般明顯了,你就非要跟來?總是這麼不聽話,你說,等回去後為師該怎麼罰你,嗯?”
聽着悉的聲音,這般親昵的話在以往的話言瀟還不會多想,只當是師徒誼,然而就在不久前剛剛明白自己對師尊存在什麼樣的,又覺得師尊可能也有類似的想法,突然再聽到這般親昵又好像帶着點曖昧的話語,言瀟沒防備的多想了。
臉上不自覺染上紅暈,耳尖也燒得厲害,此刻言瀟忽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算這個師尊只是遊戲里的師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突然去面對這種。
而此刻抱着言瀟的人眼中早就不是晏那種畏畏不敢對年說出份,不敢輕易挑開那層窗戶紙的樣子,在言瀟看不見的地方,這雙眼中滿滿的都是狡黠和懷念,甚至慢慢變濃烈的佔有和貪念,那藏其中的還有更深的緒,彷彿一頭惡,只要釋放出來就將把懷中覬覦已久的人拆解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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