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莫如恆還記得局長那悲涼的神，在他說出“我們既然花重金聘請他了，現下這種況下要盡其用那把他用在形象崗上也沒什麼問題”的時候，局長突然就變了表。

“如恆，有些人並不是衝著重金來的，如果給了他地位卻只是名譽上的，這是會出大問題的，這次派你去就是擔心這樣的問題。”

那時莫如恆是無語的，因為他所知道的言瀟那就是他很缺錢，畢竟向顧家要了百萬卻什麼事都沒幹，這難道還不是為了重金？他可不信。

而莫如恆不信的結果就是如願的得到了一個關於趙肅問題的甩鍋報告，這就明晃晃的在通知他們，“這地位誰要誰要去，小爺不伺候”，而這一句話還充滿了合作談崩了的暴躁。

莫如恆只覺這事很難做。

果然，莫如恆打手機聯繫言瀟的時候那邊就顯示手機關機，莫如恆只能聯繫了局長給自己的能回應自己的手機號的主人——顧長霄。

顧長霄果然還是那個很好說話的顧長霄，在得知他的來意是來理趙肅的事之後就說很快派車子來接，莫如恆還以為派車子就只是顧長霄派人來應付一下，卻不想車子停在面前的時候，莫如恆就看到了顧長霄本人。

“竟然派的你來，看來龍局也知道這次事很難搞啊。”顧長霄笑着打開車門請莫如恆上車，隨即驅車上了高速。

莫如恆也不是第一次來青州，見顧長霄這般自然的上高速，方向還是去往東區，就開口問：“這是去哪裡？難道理趙肅的事不是去你們302室嗎？”

“嗤。”顧長霄輕笑一聲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一般，這讓莫如恆十分不解。

不過好在顧長霄並沒有賣關子，笑着道：“我們302室有那麼臉大嗎？我現在都得戰戰兢兢去見的人，結果呢，上面說把人家當花瓶就當花瓶了，既然都要人家當花瓶了，為什麼還會覺得我能驅使得他呢？現在呢，我們就得自己親自上門去了解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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