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人員面一喜迅速做好準備，開始對博毅的審訊，只不過博毅開口第一句就讓杜程心頭一跳：“我先說言瀟導我做的事吧，這些事包含有藝界，商界，以及政界的一些人或者事，還有他做那些事的所有證據，呵！”

審訊人員眉頭也是一蹙，但並沒有打斷，開始盡職盡責的記錄。

半個小時以後，言瀟賄賂員，憑藉自己能力將國技賣給國外的罪名便一條一條羅列出來，一個一個都目驚心，雖然言瀟不是主謀，可是他作為一個行走於間諜與間諜之間的間諜人員的罪名完完全全有憑有據。

這些還都有視頻以及易的記錄。

博毅笑着說完，眼中閃過冷，他看着審訊人員匆匆離去印證他提供的一條條線索，角出殘忍的笑：“言瀟，這可是你我的。”

杜程就這麼看着博毅宛若魔鬼的笑容，覺得這人比魔鬼更加可怕，之前一條條線索將那個提供博毅犯罪證據的符莘給拉永劫不復的境地，現在又有理有據拉言瀟下水，那言瀟究竟做過那些沒，能不能洗清罪名？

“怎麼，你覺得我在說謊？可惜，你就算是警察，也保不了言瀟，他所作所為，不會有一點兒能洗白的可能。”雖然沒被送回監室里，也沒被解開鎖鏈，但博毅現在完全就是很放鬆的樣子，而他這般篤定的態度，更讓杜程起疑心。

符莘那是真洗不清，畢竟符莘做事的時候那是真做，但言瀟那般厲害的人，又怎會陷博毅的陷害？

“你是不知道你背後那個勢力究竟在做什麼吧？現在是不是連聯繫都聯繫不上了？我本來是不信的，但現在信了。看來你只不過是想拉言瀟下水才會一直裝作自己還有秘而已。”

博毅臉上表頓時有些不自然，可是很快他就笑起來：“哈哈，這可是你們要的，那我不是按你們的要求說了嗎？怎麼你們不滿意？你們可是人民警察，不得好好查查那些以權謀私的人啊，言瀟邊那個金主看起來不簡單，你們不覺得也該查一查嗎？”

“博毅，我其實覺得你，可悲的。”杜程忽地打斷博毅的自得，他離開審訊桌前，看着審訊室的攝像頭關上，隨即打開審訊室的門，而此時晏就站在門口。

等晏走進去，審訊室關上，晏在杜程宛若無視的視線中坐在博毅對面慢吞吞的接着杜程剛才那幾個字的話頭：“你確實可悲。一個本以為自己着一個同樣自己的人，結果付出真心才發現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毀容、毀事業、誣陷，到後面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替就算了，還要被當擋箭牌去死。你卻還以自己對那個人那邊冰冷的而沾沾自喜，我都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