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這時，徐正忽是神正了正，開口說著：“能不能把這隻蒜頭瓶出手給我？”

姜微怔，看向徐正，問：“徐爺，您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了，這麼好的窯，還是寄託款的，只要是個古董行的人，那就沒有不興趣的。”徐正笑了笑，又補充了句：“而且我一個老朋友這兩年對寄託款瓷很有收藏興趣。”

他話說到這裡，姜也就大概明白了徐正興趣的原因，猶豫了下，問：“徐爺，您轉手能賣到更高的價格？”

“也不算多高，只是那人份有些特殊。”徐正的話點到為止。

姜秒懂，知道對方是想用這隻蒜頭瓶去買人了，他也就沒有細問，轉而道：“那徐爺您能出多？”

“最高估價怎麼樣？雖說你拿去送拍多半能拍出更高的價，但算上傭金，到手的錢也不會比這一百四十萬多太多。”

稍頓，徐正補充了句：“另外，當我欠你小子一個人，怎麼樣？”

原本姜就準備答應下來的，最高估價就是一百四十萬，這價格已經不低了，他本來也想賣徐正一個人，畢竟這位在古董行的地位和人脈不說比擬楊堯，但也差不了太多的，都是姜現在需要仰的大人。

現在聽到徐正親口說欠他一個人，那姜本不帶猶豫的，應道：“行，徐爺的人那可是千金都買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