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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泉湛瀘風雲傳_第692章 劍氣縱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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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鼎座的碎片沉河底時,湛瀘劍突然發出清越的鳴響。劍上的金順着水脈蔓延,在河面織巨大的金網絡,那些沉水底的鐵鱗魚被金包裹,鱗片下的人形漸漸清晰——漁民們的皮褪去青黑,出原本的樣貌,只是後背多了道魚形的疤痕,像枚獨特的勳章。

“煞氣雖退,卻在他們留下了印記。”阿霜着龍淵劍上新增的水紋,劍穗的冰花與波浪紋路相輝映,“這些印記會隨着水脈流轉,若再有煞氣侵襲,便會再次覺醒。”看向蘇念安手中的湛瀘劍,兩劍的劍氣在空中匯,形道半金半銀的弧,“只有雙劍合璧,才能徹底凈化七煞留下的患。”

蘇念安將湛瀘劍橫在掌心,劍刃映出江南的煙雨。水汽在劍上凝珠,珠滾落時,竟在地面畫出護魂花的圖案:“墨沉淵說剩下的四煞在西域沙海,那裡該是土煞的地盤。”他想起古籍中對西域的記載,沙海深有座被黃沙掩埋的古城,城中藏着能移大地的“鎮岳印”,“傳說鎮岳印是煉魂鼎的爐蓋,若被煞氣侵蝕,整座沙海都會化作吞噬生靈的陷阱。”

話音未落,河畔的和生樹突然劇烈搖晃。新生的藤蔓紛紛指向西北方向,葉片上浮現出流的沙紋——與煉魂鼎碎片上的紋路共鳴。阿霜的龍淵劍突然騰空而起,劍上的冰花與水紋同時亮起,在空氣中投出幅沙海地圖:“是雙劍的靈韻應到了土煞的位置。”地圖中央的綠洲旁,有座歪斜的石塔,塔尖着半截斷劍,劍紋與破冰劍如出一轍,“寒月宮的人早就在沙海布下了後手。”

三日後,江南的碼頭滿了送行的百姓。漁民們捧着親手雕琢的木劍,劍刻滿護魂花的圖案,要將其贈予蘇念安與阿霜:“雙劍護我水鄉,我等無以為報。”為首的老漁民掀開船艙的帆布,出裡面盛滿的和生樹花籽,“這是用運河水浸泡過的花籽,遇沙即生,或許能在沙海幫上忙。”

船行至海口時,海面突然掀起巨浪。浪尖上站着個穿銀甲的將軍,手中的長槍泛着冷,槍尖的紋路竟與湛瀘劍相斥:“奉武林盟令,暫扣雙劍。”將軍後的戰船豎起黑的旗幟,旗幟上的蝙蝠與冰蟾纏,正是影樓與寒月宮的合徽,“七煞現世,江湖,武林盟懷疑雙劍是引煞之源。”

阿霜的龍淵劍驟然出鞘,劍上的寒氣讓周圍的海水瞬間結冰:“武林盟何時影樓的傀儡?”冰面下的魚群突然躍出,魚鱗反在將軍甲胄上劃出裂痕,“這些甲胄是用寒月宮的冰鐵打造的,槍尖淬了影煞的毒——你們本不是武林盟的人!”

蘇念安將湛瀘劍拋向空中,金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軍手中的長槍突然炸裂,出裡面藏着的黑鎖鏈——與北境冰傀儡關節上的鎖鏈一模一樣。鎖鏈的末端纏着張羊皮卷,羊皮卷上的字跡被煞氣侵蝕,卻仍能辨認出“沙海”“獻祭”等字樣:“是土煞的獻祭陣圖!他們想用武林盟的名義,引江湖高手前往沙海當祭品。”

銀甲將軍的面突然裂開,出底下覆蓋著黃沙的臉。他的眼眶裡嵌着土黃的晶石,與北境冰雕眼眶裡的黑冰晶如出一轍:“雙劍的劍氣能激活鎮岳印,你們若不肯束手就擒,沙海的萬枯骨都會化作土煞傀儡。”他舉起斷裂的槍柄,槍柄里流出黑的泥漿,泥漿落地時,竟化作無數沙蟲,朝船上爬來,“這些是用西域囚徒煉製的‘噬骨沙’,專啃神兵的劍魂。”

湛瀘劍的金突然暴漲,將爬上船的沙蟲盡數燒灰燼。蘇念安握劍柄,劍上的紋路與和生樹的藤蔓相連,金的藤蔓順着船舷蔓延,在海面織座懸空的橋:“真正的武林盟絕不會用煞氣害人。”他看向那些戰船,船板的隙里滲出黑,“你們是影樓用土煞煉製的假兵!”

龍淵劍的銀弧突然劃破長空,劍氣所過之,海水凝結冰橋。阿霜踏着冰橋沖向將軍,劍刃與槍柄相撞的剎那,冰橋突然炸裂,無數冰棱在空中組銀龍的形狀:“寒煞的冰,水煞的毒,土煞的沙——你們不過是借七煞苟活的傀儡!”銀龍穿過將軍的,他的甲胄瞬間碎裂,出裡面由黃沙組的軀,軀着半截劍刃,劍紋與破冰劍斷口的痕迹完全吻合。

“是寒月宮的‘碎魂劍’!”蘇念安認出那是破冰劍的碎片,“他們用碎劍控制土煞傀儡,就像用煉魂鼎碎片養寒煞!”湛瀘劍的金順着冰橋蔓延,將周圍的戰船籠罩,船的黑旗幟在金中燃燒,出裡面藏着的和生樹印記——竟是被影樓脅迫的武林盟分支,“這些戰船是被土煞控制的武林盟船隊!”

退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