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湛瀘風雲傳_第168章 神劍抵南海(1)
咸的海風裹挾着焦糊味撲面而來,蘇硯的玄披風被吹得獵獵作響。他下的追風寶馬不安地刨着蹄子,前蹄揚起的沙粒中還混着暗紅漬——這是三天前倭寇屠村時留下的痕迹。遠海面上,數十艘掛着黑底骷髏旗的倭寇戰船正破浪前行,船舷上麻麻站着持刀的倭寇,如同盤踞在礁石上的惡。
“將軍,前面就是龍灣漁村。”副將陳遠策指着前方廢墟,聲音發,“三天前這裡還有三百多戶人家......”話音未落,一聲凄厲的孩啼哭突然從斷壁殘垣中傳來。蘇硯猛地勒住韁繩,湛瀘、龍淵雙劍同時出鞘,劍上黯淡的星紋突然泛起微。
撥開半塌的茅草屋,眼前的景象令眾人瞳孔驟:一位母親蜷在牆角,懷中抱着早已沒了氣息的嬰孩,脖頸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蘇硯彎腰撿起地上染的撥浪鼓,指腹過鼓面褪的麒麟紋,耳畔彷彿響起皇帝在乾清宮的囑託。“把收斂了。”他聲音低沉得可怕,將撥浪鼓揣懷中,“告訴炊事營,今晚給將士們加餐。”
陳遠策愣了愣:“可是軍糧......就說......”蘇硯轉向波濤洶湧的海面,雙劍在掌心旋出冷,“是倭寇“送”來的。”話音剛落,遠傳來集的馬蹄聲。一名斥候騎着渾是汗的戰馬疾馳而來,在沙地上劃出半圈痕。
“報!”斥候翻下馬,鎧甲隙里滲出鮮,“倭寇先鋒部隊約兩千人,正在十裡外的金沙灘集結!他們......他們還帶着會噴火的鐵疙瘩!”蘇硯瞳孔微,三年前在西域與印度阿三作戰時,他曾見過類似的火。此刻湛瀘劍突然發出清越鳴響,劍尖直指東南方——那裡的天空正被濃煙染詭異的青灰。
“傳令下去。”蘇硯將披風甩在後,出甲上的星辰紋章,“第一軍列盾陣守兩翼,第二軍弩箭待命,第三軍隨我衝鋒!”他向旁的陳遠策,“告訴火頭軍,把所有辣椒都磨,混進水囊。”副將雖滿臉疑,仍抱拳領命而去。
金沙灘上,水退去後出的貝殼在下泛着冷。倭寇先鋒部隊已經列好陣勢,最前方擺放着十二門黑黝黝的火炮,炮口還殘留着未散盡的硝煙。頭戴鬼面的倭寇將領足利雄一拄着三尺長刀,面隙里出猩紅的目。他後的倭寇兵卒們揮舞着寫有“八幡大菩薩”的旗幟,用生的漢語囂着:“出人和糧食!”
“中原小子!”足利雄一突然拔刀指向蘇硯,刀上的櫻花紋沾着暗紅跡,“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嘗嘗我大和國的“天照神火”!”話音未落,十二門火炮同時轟鳴,滾燙的鐵彈拖着黑煙呼嘯而來。蘇硯雙劍叉,星紋芒暴漲:“星穹·盾!”
璀璨的星在半空凝結巨大的盾牌,將第一波鐵彈盡數攔下。然而倭寇的第二炮擊卻突然轉向,鐵彈如雨點般砸向後方的百姓避難所。蘇硯眼神驟冷,影如流星般疾而出,湛瀘劍劃出銀弧,竟將兩枚鐵彈凌空斬碎。龍淵劍隨其後,星紋化作鎖鏈纏住第三枚鐵彈,反手擲向倭寇陣營。
“殺!”蘇硯的怒吼聲蓋過炮火,後三萬大軍如水般湧向沙灘。倭寇們這才發現,沖在最前方的士兵們竟人手一塊浸了辣椒水的麻布。當雙方短兵相接時,辣椒混着海風撲向倭寇,瞬間讓他們淚流滿面,長刀也握不穩了。
足利雄一獰笑一聲,將長刀刺地面:“八岐·縛魂!”只見沙灘突然裂開隙,無數慘白的手臂破土而出,死死纏住士兵們的腳踝。蘇硯到腳下傳來的冷氣息,雙劍同時注靈力:“湛瀘破虛,龍淵斷魄!”兩道星劍氣斬落,竟將那些鬼手煉化縷縷青煙。
就在戰局膠着之時,海面上突然升起三枚綠信號彈。蘇硯心頭一,他知道,這是倭寇主力即將到來的信號。此刻湛瀘、龍淵雙劍的星紋開始發燙,彷彿在催促主人使出更強的力量。他向遠燃燒的漁村,了懷中的撥浪鼓,突然躍上一塊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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