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不朽

“聽得非常清楚。”

九面看着瑛皇從季離的旁越過，高大而強壯的軀將上的特管局制服撐得鼓鼓囊囊，就這麼將季離遮擋。

“原來是這樣……”

九面看着對方，喃喃說道：

“怪不得你敢只前來見我，人派竟然願意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么……不，如果智雨還活着，也會勸我做到這個地步，乃至更甚……”

瑛皇的目複雜，他和九面雖為不同派系，這麼多年下來有合作也有競爭。

但兩人都貴為不朽者，同僚的分要遠遠大於政敵。

剛才的旁聽已經將九面的意圖完全暴無，就連一個給他為自己開的接口都不存在：

“殘害同僚，勾結間諜，以公謀私，甚至……”

他的目掃過那盡頭車廂滿是蠕蟲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愕和怒火：

“研究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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