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鼠與屎

拔掉鼠尾後的李占祥看上去萎靡了許多，着頭上的細汗道：

“這東西需要用你自己的靈質來補充，但要做好防腐工作，因為這本質上是我的一部分，如果徹底腐爛，就會失去效用。”

季離接過那冰冷的鼠尾，拿在手裡總覺得獵奇。

李占祥拆尾的時候並沒有流，但那斷面的確能看到骨頭一層淺淺的，尾表面上有些褶皺和分佈均勻的短，還有些灰褐的污漬，的確和老鼠尾一模一樣。

現場沒辦法試用，但是……

季離的左臂傳來微微的灼熱，飛升協議的邏輯框格出現在視網中：——

【人格碎片：粘屎長尾】

【靈魂質量：次品】

【特：鼠靈。將意志碎片附到老鼠的上，數量取決於靈魂之井的上限。】

【無法裝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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