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電你們用太多了。”

“我一個月能用一噸都是奇迹了，怎麼可能？有工沒？我看看管路。”

戶外洗手池老化的水管套着蜘蛛網，葉浮生帶着一鐵鏽鑽出來，才看見門外鬼鬼祟祟的清潔工。

“咋個事兒？”

“接點水，瓶子里有水能重點，多賣塊八的。”

“屮！”

葉浮生一個電話過去，樓下房東與清潔大爺的戰爭就開始了，他躺回房間，開了把遊戲。

“看我秀把信爺～我不是什麼宗教玩家，不過這個台詞很有覺。”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我們一無所有，我們繼續向前。”

……

等到樓下的戰爭結束，房東還是沒有敲門，鑰匙一擰，咔噠一聲，結束了四個隊友之間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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