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段我打聽過一些，原本以為你是個整形師，但他那力氣不是假的，不止有形，還有實。”

“你是不是想說我能賦予人力量？首先，小司你的見識淺了，類似的手段在這片大陸很常見。其次，吸鬼小姐賦予你永生之時，你支付什麼代價了嗎？”

“小雪虛弱了很長時間，是魂重明賣我的人，雖然易代價很昂貴，但可以理解。”

“這是新人常犯的錯誤，利用認識差異，用很便宜的小玩意就能收買人心。你想要永生，我也能給，很隨意的。”

“要是人人都能永生，這世界會變什麼樣？”

“當然是，充滿痛苦和絕，小傢伙。這是大多數短生種都會犯的錯誤，認為永久很珍貴，但稀有的東西未必是好東西啊～永生本就是一種代價。”

“我認為永生帶來的崩潰，只是短生種的神無法承載。”

“那你想的太簡單了，你知道認識你之前的小雪是什麼樣嗎？能為真祖級的吸鬼，哪有簡單的貨？

把永生的權能給你，讓自己虛弱，可以認為是一種死後重生，失去不需要的記憶，讓心智和思維重新生。

順帶還能在漫長的一段生命中，尋找一個可以陪伴的人，賺了兩份，你賺了兩份，看似都不虧，實際上你虧慘了。

有自己的手段可以重生來緩解崩潰帶來的痛苦，你呢？當你的神和都崩潰之後，你只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僕從，和曾經的僕從一樣，也就不再需要你了。

你猜，族要那麼多眷屬，是幹什麼用的啊？你落棋盤，便是局中人，為何自知為棋子，還要滿臉笑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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