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害怕啊。”

“神也會害怕嗎？”

“三維的世界，六維的神明。二維的世界，三維的神明…每個人眼中的神，不過是另一個世界，另一風景里的普通人，無論，多麼充滿神。”

“你怕什麼？”

“我可以低下頭俯瞰芸芸眾生，也可以為了你湊近看看。但若是我就那樣站在你前，本被你打到，會傷，會流，那，我還是神明嗎？”

“原來，你也會傷，會流的啊？”

“神不會，人會。”

“那我以後不打你了，你也不要惹我生氣，可以嗎？”

“可是，若連帶給你緒波都做不到，我們之間還有因果線相連嗎？”

“咳咳…我收回之前說的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只能不理你了。”

“……”

白夜月看着羌笛背過生悶氣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不過他能看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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