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間的守護神，不也是收了香火不辦事兒？也對，坑了全家，傲慢任，一點責任沒有，靠着關係演了部戲就能上位，這樣的神還能當天庭的門面神…中土的神有啥好拜的？七八糟…”

聲音無比雜，每句話都聲音都不一樣，好像越了無數時空，鄙難聽的，怪氣的，什麼都有，但每一句都踩着楊戩過去的履歷上的雷區，攻擊着他心最弱的地方…這些話很重複，卻滔滔不絕…

“問心劍嗎？”

隨着楊戩的功法與吳七娘的火毒真氣融合越來越，聲音也越來越清晰，甚至還有些悉…

“你說我外甥啊？好用的棋子罷了，天道無，天下的眾生何須有呢？”

“二哥，那西遊量劫，算計我和師父的宵小之徒，你也算一個吧？你你的良心，我拿你當兄弟，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哥他…死要面子，自作多，什麼事都管，多年了…哪吒那小崽子都有長進，就他一點沒有…”

……

楊戩道心也有點了，東方的神，還是有人的，只要有人，誰可說自己平生無罪，無悔？有些不關他事，有些確實無奈，但不論如何，所有的流言，他都要承，腦海中的聲音就是這樣，任何的回擊辯駁，蒼白無力。

“踏X的！要罵，就明正大的罵，有一個算一個！站出來！還有誰？”

楊戩一個暴走給所有人又嚇了一跳，孫悟空衝上去搖了搖楊戩的肩膀，卻被他一甩推開。

“壞了，二哥有魔的趨勢，怎麼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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