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準確的答案，一個多麼準確的答案？

……

……

“說下去。”塔拉盯着卡謝娜，在後者意義不明的微笑中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張

“你，從沒有到過科西切的影響，科西切也從未有過這種結，這是出自你自己的意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塔拉。”卡謝娜眼裡的愉悅越發明顯，“塔拉，你對的是出於本能與的雙向連結，你對的維護，懺悔與思念，都並非來自黑蛇的謀。”

“……”塔拉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像是被走了什麼

“你想要否定我？還是說，塔拉，你想要藏些什麼？”卡謝娜見塔拉沒有說話，繼而繼續分析道，“恐怕科西切從未教導過你如何去理解這些緒。你繼承他的謀略，卻從未想過會在這裡遭遇困境。你在嫉妒嗎，塔拉，嫉妒某一個人佔用旁的位置，的溫和……”

“我到開心。”塔拉打斷卡謝娜的話，依舊如此堅持自己的觀點，“我為此到無比的……喜悅。”

“那就讓我們先放下這個話題吧。塔拉，你是不是想要問，我為什麼要在這裡當一個大學老師？”卡謝娜主引開話題，明白繼續說只會讓塔拉更加失態，“瞧瞧這些學生吧，他們如此堅信自己能改變這個比凍土還要堅頑固的烏薩斯，相信五月的能融化烏薩斯的雪。

你以為我在這裡尋找我下一個謀的繼承者，不，塔拉。我只是一個大學老師，我並不擁有暴力，權力乃至財力，我只是一個知識與思想的傳遞者。假如這些學生們想要爭取這些，他們大可以在我所教授的知識里尋找到最合適的技巧和建議。”

烏薩斯，是誰的烏薩斯？

那位年輕學者的課還在繼續，的教室逐漸聚集了更多慕名而來的學生，站着或是湊在門口，聚會神地聽着的課，只剩下卡謝娜和塔拉依舊站在不遠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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