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你都看出來了？”

牧抱着長劍面無表道：“自從小姐認識陳北玄以來，經常這樣發獃。”

“哎。”

杜霞嘆了口氣。

說好的要給他，結果自己睡著了。

而且睡的還那麼實，連陳北玄走了都不知道。

聽說陳北玄回林家了，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送給了林婉清，哎呀，想想都後悔。

“小姐，你在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

“牧，你對唐門了解多？”

“唐門，手段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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