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看着王玥的模樣，嘆息道：“生在帝王家，就是如此，命運不自己掌控。你嫁帝王家，也是如此。你不僅代表你，也代表了你後的王家。你的爺爺，你的父親，王賁，王離……他們所有人，都需要仰仗着你。”

王玥搖頭，“我們王家不需要誰仰仗誰，任何人，都是先為自己！有本事，就建功立業，沒本事，就在家混吃等死。我是如此，我父親也是如此，王離更是如此！如果都坐在別人的功勞簿上，一代代下去，遲早會滅亡。”

趙驚鴻微微點頭，還是很認可王家的這種觀念的，這也導致了後世王家的興盛。

“大哥，你說……究竟什麼是呢？”王玥低着頭問。

趙驚鴻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邊上的扶蘇，嘆息一聲，緩緩道：“應該是良心吧？”

“良心？”王玥不解，“和良心，有什麼關聯？”

“到最後，全憑良心！”趙驚鴻站起來，聲音變大，“會歸於平淡，之前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淡忘，以後的全都是平淡和冷漠，甚至是……厭惡！所以，最後，能記住多，能念多，全憑良心！”

王玥聞言，不由得的恍然，“對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到最後，全憑良心啊！”

趙驚鴻對扶蘇擺了擺手，“所以，看人不要只看眼前，你看他人品，能夠走到在最後的，都是看人品。”

“大哥說的沒錯。”王玥點頭，疑地看着趙驚鴻，“若是我沒記錯，大哥從未有過人，怎麼懂得這些？”

趙驚鴻輕輕一笑，沒有回答。

扶蘇已經手攬住王玥纖細而又結實的腰肢，“別喝了，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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