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沒害你，是你自己要去跟蹤黑組織才被灌藥，你該慶幸那葯沒讓你100%致死，”他看着工藤新一，語氣複雜，“若真有一天，邊有人因你出事，你們會不會恨？我想會的，上一世的疼，哪是說忘就能忘的？”

最後，他看向小蘭，聲音裡帶着幾分哽咽：“兒，爹不是要你，可你告訴我，你他什麼？他讓你活在無休止的危險里，讓你一次次委屈自己，這不是。有底線，若他連尊重你、保護你都做不到，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等。”

屋陷死寂，只有利小五郎重的息聲，他站在原地，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憊與疼惜。

利小五郎的息漸漸重，額角的青筋因緒激而凸起，他死死盯着工藤新一，像是要將積半生的怨懟都進每一個字里。“我不管你後期做了什麼，你那些所謂的‘彌補’，就能抹掉從前的荒唐？你那藏不住的偵探癮，難道不就是一切的源？”

他上前一步，指尖幾乎要到工藤新一的口，聲音里淬着刺骨的寒意：“我為什麼要讓我的兒，耗着自己的青春陪你長？憑什麼？你覺得你做的那些事，值得我半分原諒？別說是變小孩後，就算沒變小的從前，你上一輩子，不也是這般模樣？”

“這輩子我上的傷，是上一輩子沒發作的債！”他猛地扯開領，出頸側縱橫錯的淡痕迹，眼底翻湧着後怕與憤懣，“那些麻醉針沒在原來的世界垮我，卻全帶到了這裡——這是現實世界，不是你那逢凶化吉的偵探劇本！我所有的舊疾都會發，我怕中風，怕癱瘓，怕哪天真就栽在這些後症上！你以為只有我着罪？園子的就沒有損傷？你以為為什麼第一時間要找志保？是想找個靠譜的醫生，看看自己被你牽連出的一病！”

“上一輩的事，我管不了全部，但傷害自己父親的人，我絕不會姑息！”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不容置喙的決絕，“別拿‘保護’當借口，你不過是被偵探癮沖昏了頭！口口聲聲說保護小蘭，可你每一次所謂的‘保護’，哪次不是把往危險里拽？到最後，更是把我整個家都拖進了泥沼！”

他轉向小蘭，聲音里添了幾分哀慟，像是在叩問，又像是在自嘲：“我跟你說句掏心的話，我兒就算再，也該有底線。一個連父親都能傷害的人，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你比全世界還喜歡’，這算什麼表白？他在對你說出這句話之前，在這之後，就沒停止過對我的傷害，這就是他所謂的‘喜歡’？難道要你到沒底線，連跟你結婚都要拋開父親的安危，才算夠嗎？”

“在你原來的世界我沒死，難道在這個世界，我舊疾發就不會死？”利小五郎的聲音發，眼底是藏不住的恐懼，“你以為我為什麼願意來中國？最初我本沒想起前世的事，可記憶突然翻湧上來時，我只覺得荒謬——如果真的沒清醒，真的跟你在一起了，我這個做父親的，該有多心寒？”

他想起什麼，語氣里又添了幾分絕的諷刺：“我在房間里，聽着我的兒喊你‘老公’，看着眼裡只有你的安危，把自己父親的命當草芥，你一遇危險，就拼了命往前沖。後來你暫時放下推理，轉頭走向，我還要謝你？謝你終於肯停下執念，施捨般地看向？”

“你不僅想當偵探，還想當救世主，可這世上哪有什麼救世主？”他嗤笑一聲，滿眼的不屑與悲涼，“你的英雄夢，只會把所有人都拖進深淵，甚至害死邊的人！在別人眼裡你是名偵探，是英雄，可在我眼裡，你只是個被執念裹挾的自私鬼！”

“如果我的兒，真的覺得我這個父親的命不算命，還要執意跟你結婚，那我認了。”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可你要清楚，要麼你選擇告訴一切真相，要麼就永遠瞞着——但你以為，那空手道練就的敏銳，真的沒發現我脖子上的異常？是沒發現，還是選擇視而不見，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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