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的人還多的啊，龔，祝炎，聶鴻......嗯，還可以，我白叔沒參與，不然還真讓我失。”陳毅彈了彈煙灰，抬頭看了眼阿飛，“對了，是你們沒告訴他，還是他主說不參與的？”

阿飛回答：“沒告訴。”

“那更好了。”陳毅咧，“說明你們也認為他不會做出一些行為嘛，還好還好，哎。”

陳毅笑着，然後嘆了口氣：“阿飛，那最終你們能得到的好是什麼呢？就比如啊，比如說現在山上的生意全都給你打理，包括山下的生意，你也都有份，從況來看，如今山上的況，比聶新榮掌權的時候要好了太多太多，你們不用每年冬前打獵，也不用擔心一次沒開張來年就吃不飽，包括申斯克那邊，也對你們全面開放，那邊也有些生意是你們在做對吧。”

“你說現在也足夠富足了，何必呢？”

面對林蒼的這番問話，阿飛沒有找太多的理由，而是直接說：“人都是貪心的，得到一後就想要二，然後是三四，無窮無盡，我們這麼做，也是人之常。”

“的確。”陳毅點頭，“那你為什麼能篤定，你做完這事後就會過得更好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雪城不賺錢，賺錢的是遠洋運輸的生意，其餘的一切利潤，都放在你們手裡，我來。”

“你們覺得，當那位老闆進雪城後，會比我給你們的還多？比如，連遠洋運輸的收益都分給你們？可能嗎？”

阿飛搖頭：“雪城的盤子不會，但馬茨爾家族跟那位老闆達合作，繼續之前跟聶家的生意，我們可以做更多申斯克的生意。”

陳毅笑了：“馬茨爾家族是老虎，不是狐狸，人家要做的是吞噬，不是聯合，不說別人，就說你阿飛，你腦子秀逗了？馬茨爾家族要來雪城做生意，全正規生意？只要不正規，那他嗎就要走你山裡那條道，人家馬茨爾家族會信任你，把山裡那條道讓你管着？不說馬茨爾了，就是蘭登想要給你們滅了，都不是什麼難事吧？”

“我他嗎就想不明白了，就你山裡那點資源，你憑什麼吃的更多？你有那個資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