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後來在山上那個“銷金窟”里接待某些老闆時，因為聶琪的份，大家也對客客氣氣，那些貴婦人，也都是把聶琪當姐妹相，每個人跟聶琪說話都是和聲和氣的，大聲一點都不會。

這讓聶琪越來越抑，甚至有時候忍不住，都要上網找一些直播間，看看有沒有那種罵人的，結果一說話，對方不管年齡多大，那都一口一個姐姐喊着，說自己是小狗，整的聶琪更難了，有次好不容易在直播里看到一個，結果聽了一會兒，又覺沒有意思。

就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對方那個份，讓自己沒有覺一樣。

所以，這次知道陳毅來這邊了，聶琪急沖沖的就跑來了，一方面，是要跟陳毅彙報這件事，另一方面，就是因為現在了。

這種舒爽，聶琪已經很久沒有會過了。

“正常說吧。”陳毅彈了彈煙灰。

那冒着火星的雪茄頭，聶琪看着都有點流口水。

“聶家的人，最近開始不老實了。”

“按理說，有你的這層份，還有聶鴻制着，沒人有什麼資歷往起跳的。”

“但偏偏，這裡面，有聶鴻的授意。”

“聶鴻么......”陳毅嘬了口雪茄，毫不意外。

自己跟聶鴻之間，本來就沒有特別深的利益綁定，只不過當初的局面下，聶鴻必須依附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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