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桑榆手指輕輕敲打桌面，“開賭場的，是厲害，但算不上頂尖，掌握貿易渠道的，才是命脈所在。”

男人愣住，他看着面前這個雖然剪了短髮，但臉上還帶着點單純稚的人，覺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對方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桑榆這倒不是給男人炫耀，反而，說出這些話，更多的，是在對自己說。

東西怎麼出，怎麼走，是在天海這邊做的功課，說出這些，又或許是在告訴自己，別人能為陳毅做的事，自己也可以，別人能學會的東西，自己也能學會。

自己，真的不想給他拖後，或許再給自己一點時間，讓自己再長長，自己雖然不能像慕小姐那樣給他那麼大的助力，不像老林可以用富的經驗給他提供方向，但也能像嘉樂，能像旭東、小水一樣，為他的左膀右臂。

應該......可以的。

沉默半天，男人出一句：“妹子，你什麼都不懂，人家有權有勢的人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

“看樣子最近沒做功課。”

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聲音響起的瞬間，桑榆猛然一，就連手邊的咖啡杯都被倒，咖啡灑落桌面，朝桌邊流去。

一條潔白的手帕拭乾凈桌面咖啡的同時，手帕的主人也坐到了桑榆旁。

對面的中年男人皺起眉頭，看着這個突然坐過來的年輕人：“小子，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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