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的力道很重，讓半開的車窗都來回震了多下。

坐在前面的司機臉一變，當即推門下車，一把抓住大老闆的領。

陳毅輕輕抬手。

司機這才鬆開大老闆的領，但還是給了大老闆一個警告的眼神。

“大老闆。”陳毅臉上始終噙着笑容，只不過側臉的幅度更大，他目注視着大老闆。

雖然角帶笑，但陳毅那雙眼睛所出的霾，饒是大老闆，都覺不寒而慄。

“是不是覺，你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什麼都無所謂了，所以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人如果真的只活的只顧自己的命，那倒的確可怕的。”

“可，這始終是個悖論啊。”

“一個能只顧自己命的人，不會因為別人而不要命。”

“同樣，一個因為別人而可以不顧自己的人，他不要命的行為，也威脅不了誰，因為他的命是最廉價，最不值錢的。”

“你大老闆以為自己走了一步好棋，金盆洗手，用自己保全整個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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