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順作為地頭蛇，是樊雲投資繞不開的一環，翻臉肯定不能翻，畢竟以後還得利用。

“廖總，慢慢說。”樊雲坐了下來，先是讓助理去泡了兩杯茶，隨後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四十個億的投資項目，這絕對是你履歷當中濃重的一筆，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知道廖總你上面還有兩位老闆，但人都是有追求的，想要更近一步，廖總你就心甘願被人上一頭，一直這麼下去？”

“男人，不管怎麼樣，事業都要放在第一位嘛，你說對不對？”

廖順重重嘆了一口氣：“樊總，這投資，我當然想要，可......我沒這個實力啊！樊總，你就給我說實話吧，你們的目的，是不是陳毅？”

樊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點燃一香煙，長吐出一口煙霧，眯起雙眼：“怎麼，廖總很怕他？”

“這......”廖順臉有些不自然，“倒也不是怕，就陳毅這個人吧，之前還幫過我，你說......”

“廖總。”樊雲打斷了廖順的話，手指輕輕敲打桌面，“你說陳毅幫過你，這裡面，就是純粹的幫忙？真的就沒有別的？”

關於廖順怎麼上位的事，早就有風言風語傳了出來。

樊雲選擇跟廖順合作，自然是調查過廖順的，對於廖順上發生的事，多多也知道一些，現在故意這麼說，就是在刺激廖順的自尊心。

果然，在說完這句話後，樊雲特意觀察廖順的表細節，廖順的臉，的的確確更難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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