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唉。”

陳毅重重嘆息一聲，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些，也都是我的執念，把執念放下，也多輕鬆一點，至，不要讓跟着我的那些人，都那麼累。”

何晴看着轉眼就被喝掉的半瓶酒，能看出陳毅心中的苦悶。

“今天跟何天祿說的那些話，你自己也不好？”

“我的心又不是石頭長得。”陳毅苦笑一聲，“我跟何，怎麼都是共患難過來的，雖然以前不對付吧，但也沒什麼深仇怨恨，至我對他沒有，至於他對我......呵呵。”

何晴看着陳毅，冷清的月下，陳毅顯得更加落寞。

“有人說，你是為了我，廢的他。”

陳毅抬起頭，對上何晴的目。

這一瞬間，陳毅好像看到了自己跟何晴初次相識的那個夜晚，一起在南山逃命，坐在山巔。

陳毅搖了搖頭：“真要說，也沒有一個絕對的原因，只能說，立場不同吧，在雪城那段時間，沒有何，我後面的事也沒法那麼順利，當然同理，沒我，何也早就死了。”

何晴拿起酒瓶，給自己跟陳毅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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