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看到，何晴的雙眼當中充滿了，並且臉上也髒兮兮的。

“所以你說，我怎麼能不喪呢？我被當棋子利用，我跟在他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能看得起我一眼，能更好的活下去。”

“結果呢，我想要努力得到認可的一個人，在你們眼中，不過就是一顆隨時都能夠拋棄的棋子。”

“你說，我為什麼不喪？”

“就好像是我努力的向上爬，用盡全力氣，放棄很多，最終所能看到的，只是別人的腳後跟而已，是不是很可笑？”

“還好吧。”陳毅了口煙，“看你跟誰比了，你如果非要跟那些站在天上的人比，的確是這樣了，別說努力一個你，就算是你功了，而你的後代在你的扶持下能走的更遠，走上那麼三四代，說不定看到的還是別人的腳後跟。”

“爬到多高算高呢？權力這個東西，就沒有頂峰的。”

“你倒是看得開。”何晴慘笑一下，彈了彈煙灰，“本來以為你會安我一下，以前的你雖然不解風吧，但安人的事還是會做的。”

“嗯。”陳毅點頭，“的確變了不，不過有件事我得糾正你一下，你爸並不是被隨便放棄的棋子，相反，是他的存在重要的，所以才會被放棄。”

何晴搖了搖頭：“這麼說他還要謝謝你唄。”

“不是謝我，是謝陸明遠。”陳毅回道，“是他在陸明遠眼裡重要，所以陸明遠才選擇犧牲他，利用他的影響力來對付我。”

“說白了，這件事當中被犧牲的那個人，怎麼都得達到你爸那個水準，否則犧牲也沒有意義，外面的事，你知道的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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