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兩人雙眼迷離，顯然神狀態是不對勁的。

聯想趙旭東上的事，陳毅今天之所以不面，就是在陪着趙旭東戒癮，顯然，曹清婉也了同樣的東西。

至於拍照的是誰，桑榆不知道，也不能問。

桑榆快速將這張照片收起來，抬頭看了眼：“曹小姐如果有什麼難言之的話......”

“沒有。”曹清婉着煙，眯起雙眼，“我就是這麼一個人，在外人眼裡，在我爸眼裡，我都是那麼一個乖乖。”

“但我本人，可從來都不這麼認為。”

“人都說人要乖巧一點好，可男人人都是人，慾都是一樣的，對金錢，對喜好的東西，對好看的異，對的探索，都是同樣的。”

“男人能做的事，人也同樣能做。”

“可憑什麼男人做了，就浪子，就萬花叢中過。”

“而我們人做了，就放不堪？”

“我爸越是管着我什麼，我就越想做什麼。”

“只不過我人的手段的確不行，我最信任的人拍下了這張照片，現在已經被我塞進泥罐車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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