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利用的仇恨。”

“反正各有優劣吧，你要利用心中的期待，肯定是願意主跟你合作的，但壞在於，你不清楚的白月是什麼人，萬一腦上頭，這人給你壞事了怎麼辦？”

“如果利用的仇恨的話，倒是也可以讓跟你合作，但就怕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在什麼關鍵時候想着報復了，那一樣會壞事。”

“當然，還有一點。”

林思源又提了一。

“我怕這人擺爛，你看吧，這場面，不是酒館老闆，連他那四個打手都興了，我害怕等等這五個人一塊上，那人的心能不能承得住，是兩回事。”

“嗯，這倒是。”陳毅點了點頭，又吞吐一口煙霧，“老林，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太壞了？在面對這種事的時候，還在一旁分析利害？”

“嗯......”林思源想了想，“從某種程度上講，我們的確有些壞到骨子裡了，但從自己所的位置講，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小水平時找的那個姑娘，要多給點錢，不得多幾個人。”

“還是看需求吧。”

“哎。”陳毅嘆了口氣，“要麼別人說，我其實並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大。”

陳毅拉開車門，下車，穿過馬路，將香煙彈開。

陳毅在想，自己應該喊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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