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輕輕敲打茶几：“你跟我時間不短了，你跟坤叔的人有什麼易，我懶得管，陳毅能不能接得住招，看他能力，我說兩點。”

“第一，你這場子里，那些人，來路要正。”

“第二，再怎麼斗，僅限於你們之間，再敢玩火，先生隨時可以換人，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秋姐那腦袋跟小啄米似得。

“行，你去送送何天祿吧，我跟陳毅有話要說。”

秋姐逃似的離開了。

大老闆出一盒香煙，遞了一給陳毅：“會煙嗎？”

“可以學。”陳毅接了過來，用火機點燃，咳嗽了幾聲。

大老闆吐出一口煙霧：“有沒有覺得不甘心？算計了你，我卻對沒有任何懲罰？”

“有。”陳毅很誠實的回答，“但能理解。”

“能理解就好。”大老闆眯着雙眼，“這個世界，是有階級的，上層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下層的一生，你在包廂里見到的那個人對先生很重要，而那人，又只能待在這個場子里，換人的話，多個人知道這件事，這樣不好。”

“小秋到什麼懲罰，以及你心裡會不會滿意，先生不在乎，甚至包括你自己，都不該在乎，你要在乎的，是先生會不會滿意，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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