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個人，一輩子。”

這是唯一能夠承諾給白明離的。

可以許諾白明離的一輩子，只能是白明離的一輩子！

“若是你不能接的話，沒有關係，你可以選擇其他的人，你有選擇讓人你的權利，選擇一個你的人。”

“如果不是你，那麼他們的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白明離聽到顧惜時這麼說，也顧不上難過，連忙開口說清楚。

“我只是覺得不公平，明明我那麼的你，為什麼，你卻不能我，我不好嗎？”

白明離地抓着顧惜時的袖，他的眼中滿是悲傷，他不夠好嗎？

為什麼不他？

“你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可以很喜歡一個人，但是我不會上任何一個人。”

“對不起，讓你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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