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何志峰說對方是霓虹人，方紹良就明白了。

我大華夏與霓虹國的仇恨一直未曾開解，頭30年到頭20年間，與霓虹國對戰題材的作品充斥了整個大小熒屏，一度為了主旋律。這些年以來，雖然新上任的霓虹首相對我們的態度還算說得過去，但是並不足以抹去他們為之犯下的罪惡。

歷史的仇恨，是最難化解的。

“我也不瞞你，對方是伊藤重工的技總監，名字清水影；是我在MIT的同學，我們也有過一段，不過現在都過去了。”

何志峰又道：“的主修科目就是量子理，在這個方面毫不遜於我……或者說的潛力還在我之上，本來合作的話會有很大的益，可是伊藤重工也是霓虹軍方‘設備’的供應商，如果我們合作的話……這個你懂的。”

方紹良當然聽明白了，“奎牛”的技領先於時代，再加上霓虹國的實際況，這技讓他們掌握後，保不齊會再興起世界規模的戰事，到那個時候，安邦科技以及何志峰本人都將變了歷史的罪人。

方紹良道：“那何不與國的軍方合作？這樣的話也更安全，更何況這項技最後也會給軍方的吧？”

“不錯，這技最後的確要給軍方，但是國軍方如果得知了這‘奎牛’首先會查問來源，這樣池博士與他在北的朋友都會牽連，我曾承諾過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但是這還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問題在你上。”

“我上？”方紹良從沒在這些事上過腦筋，所以他有些不解。

何志峰道：“紹良，在我看來‘奎牛’是一項了不起的科技，但是跟你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如果軍方中有他國間諜發現了你的秘，那我恐怕沒那麼大的能力保住你；而保證你和曼琳小姐的安全是我對池博士的承諾，也是他的首要條件；所以我不能這麼做？”

“而且你如果萬一被別的國家抓去了，到時候等待你的就將是被解剖研究，那是我最不願見到的。”

方紹良本就沒想到這些，聽何志峰說到這，才明白了何志峰為什麼會這麼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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