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來喝酒的。”

楚浩晃了晃手裡的海碗，酒輕漾，映着昏黃的燈，也映着他那雙純黑得有些詭異的眼睛。

“這酒不錯，有……家的味道。”

幽熒看着他。

似乎真的在很認真地看他。

不是看這年輕俊秀的皮囊，也不是看他上那混雜了亡界污穢，神魔胎混沌以及無數冤魂哀嚎的氣息，而是在看某種更本質，源的東西。

“我們……”微微歪頭：“是否見過？”

這句話問得平淡，卻像一顆石子投楚浩那混不堪的意識海深。

“哈哈……哈哈哈！”

楚浩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笑聲在安靜的酒樓里回，顯得有些刺耳，也有些……蒼涼。

笑着笑着，他眼角竟真的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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