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十九娘搖頭，然後用雙手托着下道：“這不是有沒有志氣的事，而是太難了，覺比登天還難。不對，仙好像就是登天，這和登天一樣難。”

接着，想到了撻拔玉兒、紅葵等人，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

“這登天一樣難的事，玉仙子姐姐他們居然做到了，真是太厲害了！”

辛十四娘微微頷首，旋即輕聲道：“可惜只是散仙。”

辛十九娘卻不這麼覺得。

雙手叉腰道：“散仙也是仙啊。而且，十四姐，你不覺得散仙更好嗎？壽命悠長、和神仙一樣有法神通，還無拘無束、逍遙自在。相比於需要各司其職的神仙，我覺得散仙更像我想象中的仙人。”

辛十四娘笑了笑。

其實了解到神仙和散仙的區別以後，也這麼覺得：所謂仙人，就是應該無拘無束，逍遙自在。

只不過，一直以來仙的榜樣都是郡君薛夫人，一時難以改變。

除此之外……

“可他們會有三災九劫的。”辛十四娘道。

“三災九劫，那是什麼？”辛十九娘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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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