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拔玉兒、於小雪、紅葵、藍葵沉默不語。

孟禮則總結道：“所以，關於功德善報，有一句話‘有心為善，雖善不賞’。這也是辛十四娘施粥救濟百姓卻得不到什麼功德的源所在。”

“除此之外，也和施粥效果一般有關。”

“效果一般？”

撻拔玉兒微微皺眉，凝神往辛十四娘那兒瞧了一眼，發現對方施給百姓的粥沒問題，不說濃稠得能讓筷子進去立而不倒，但也不至於水多米到可以照見人影的地步，就正常範疇。

此外，那些百姓看着也沒問題，一個個拿到粥以後，不說對辛十四娘恩戴德，也是喜笑開。

總而言，沒有發現問題，除了……

“因為人多粥？”撻拔玉兒問。

話說完，孟禮還沒回應，紅葵便搖頭道：“不對，是人有問題。”

“人有問題，什麼問題？”於小雪問。

紅葵不答反問：“似這般天寒地凍，要施粥救濟百姓，最應該救濟的是哪些人？”

聞言，撻拔玉兒瞬間想到阮小謝，不假思索地回道：“自然是那些食不果腹、忍飢挨的貧苦百姓。這麼冷的天，他們若是能得到一碗熱粥，說不定就能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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