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全。”

聽到夏禾的話，孟禮表古怪：“你覺得我是正人君子？”

夏禾頓時反應過來。

是人人喊打的全妖人沒錯，但孟禮同樣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想到正人君子，夏禾腦海里浮現出張靈玉溫潤如玉的樣子，轉瞬又拋開，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孟禮。

隨即，想起在龍虎山時張之維說的話，心中一陣自嘲。

己不由心，不由己？

早就接了自己，所以加全哪有什麼不由己，純屬臭味相投而已。

黑暗心向明？

狗屁！

明和黑暗跟有什麼關係？

所想的不過是張靈玉能夠正視自己的心，接罷了。結果那混賬連五雷的事都坦然了，卻依舊認為當初的一念之是錯誤，覺得和在一起是十惡不赦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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