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就從門外走進來了：“你不用這麼著急出院，再待一天吧……這是張局特別批准的。”

銀月犯難：“啊？師父，我真沒什麼事了啊。醫院裡面太吵了，與其讓我住院，倒不如你給我放一天假吧。明天周六，我本來到值班，這樣的話，我就有個難得的雙休日可以在家睡覺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杜城與沈翊相視一眼，沈翊笑了，杜城亦覺無奈攤手：“好，我待會兒同張局說，你在家靜養就行。”

“謝謝師父！”銀月歡快地蹦跳着一拍手，轉向沈翊說了句，“沈老師再見！師父，我先去換服了！”

說完，蹦蹦跳跳跑了。

看着活力四的樣子，杜城回頭，用不可思議的口吻向沈翊道：“你說的對，人不可貌相，我不該帶有眼鏡看待小南。你是沒看到昨天的場面，曹棟這麼一個大男人，愣是被小南給揍得鼻青臉腫，渾沒有一塊好。但是一驗傷，全都是組織與挫傷，我敢說，小南的醫學解剖學得應該好，知道打哪一塊又疼又不致命。”

沈翊聽完，眼裡浮起几詫異與恍然：“杜城，你知道么，頂級的畫家，往往對人結構了如指掌。”

“畫家？你說銀月？的檔案上的確有過不繪畫類的獎項，但是我記得，只到高中畢業為止，後來就沒有了。”

沈翊沒有回答。

杜城見狀又道：“還有啊，這膽子也是夠大，愣是一刻都不帶猶豫地跳進河裡去找你，而且，這麼一副小板，還真把你給拖起來了。”

他說到“小板”的時候，忽然浮現出了擰水時，背脊那一片耀眼的潔白，然後，他兩頰有些燥熱，說不下去了，結了一下道：“你、你再睡會兒，我去給辦出院手續。”

說罷，他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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