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凌仙訣_第331章 古陣保碑·血紋玄機(1)
樓船駛迷霧峽谷時,清心草的藤蔓突然朝着崖壁伏,紫黑果實里的人影正做出結印的姿勢。秦逸將七顆晶石按北斗方位嵌船舷凹槽,冰蠶王的金鱗青撞上崖壁的剎那,灰褐岩石突然剝落,出底下嵌着的青銅陣盤,盤上的符文正滲出淡紅的,將周圍的霧氣染淡,樓船駛過的水面泛起漣漪,像被打翻的胭脂盒。
“這陣盤起來黏糊糊的。” 楚瑤的紅綢纏着塊剛撬下的青銅碎片,碎片上的紋在下泛着油,指尖劃過之,紋路竟像活般收,在掌心烙出個淡紅的印記。突然拽住秦逸的袖,紅綢末梢指向峽谷深的孤峰,那裡的霧氣正在旋轉,形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約可見半截石碑,碑頂的石裡叼着枚珠子,珠子轉時,周圍的崖壁上便浮現出流的紋,像有人在岩壁上寫字:“林墨用雷劍漩渦時,劍尖剛到霧氣就‘嗡’地彈回來,震得他劍穗上的銀鈴都變了調。你看這碎片上的紋,在月下會變金,裡面裹着的細小紅點,跟宗修士蠱的氣息一模一樣,就是聞起來有鐵鏽味,不像蠱那麼腥。”
林墨蹲在陣盤邊緣,雷劍的藍電在青銅碎片周圍遊走,電紋將紋燒焦黑的痕迹。他用劍尖挑起塊殘片,斷面的紋路像無數錯的管,與七竅星圖中的紋相合,湊近聞有淡淡的土腥味,殘片落在甲板上,接到清心草的便 “滋啦” 騰起白煙,在木板上蝕出的孔里,竟鑽出些紅的細,細落地後自排列細小的符文,看得阿珠瞪大了眼睛。“這些不是普通陣盤,” 他用匕首撬開陣盤下的岩石,裡面埋着個黑的陶罐,罐口的封泥上印着宗的骷髏紋,“峽谷的岩層里摻着人,你看這泥塊里的紅,都是未乾涸的,剛才鑿石頭的時候,鎬頭到個東西,刨開才發現是半截斷指,指甲裡還嵌着跟青銅碎片同款的紋呢。”
秦雪的聖力流蘇托着古籍懸在陣盤上方,書頁被谷風掀得嘩嘩作響,停在記載 “河陣” 的章節。泛黃的紙頁上畫著個巨大的陣法,陣眼立着塊石碑,碑周圍的地面裂無數道隙,紅的從隙里湧出,在陣中匯河流,河面上漂浮着無數掙扎的人影,人影的口都着枚的珠子,與孤峰石碑上的珠子完全一致。“古籍說這是‘鎖魂陣’的變種,” 指尖過石碑的畫,銀白芒讓模糊的批註顯形,墨跡里摻着細小的,“陣眼的珠是用萬人生魂煉製的‘鎮魄珠’,能吸收方圓百里的魂魄,宗的殘餘勢力想靠它重聚力量,你看這畫里的河,河底的紋路與七竅星圖中的死紋完全吻合,難怪陣盤會吸引我們,它在吸收晶石的靈氣維持運轉。”
阿珠抱着花盆坐在陣盤邊,雛的藤蔓順着青銅紋路攀爬,須接到紋的瞬間就長出紅的氣,氣里流淌着淡綠的,將紋染出淡淡的綠暈。突然指着孤峰的方向,那裡的漩渦中浮出群紅的魚,魚泛着金屬般的澤,遊時在霧氣中留下道紅的軌跡,接到清心草的花便化作紅的末,像被碾碎的胭脂。“小花說這些魚是陣盤的守衛,” 把耳朵在陣盤上,能聽見裡面傳來的 “咚咚” 聲,像有人在敲鼓,“剛才有隻魚跳出漩渦,裡叼着塊石碑碎片,碎片上的紋到小花的葉子,就變了金的花紋,像幅小太的畫。”
秦逸的邪長劍突然與陣盤共鳴,劍上的星圖紋路開始流,七顆晶石同時亮起,在艙頂投出巨大的河虛影。虛影中的河流突然改道,朝着孤峰的方向涌去,河面上漂浮的人影紛紛出手,像是在求救,其中幾個穿着宗黑袍的人影,正試圖將其他人影推向河底,被推下去的人影瞬間化作紅的泡沫,融河之中。“宗在陣中篩選魂魄,” 他握劍柄,翼展開時帶起的氣流讓陣盤上的紋泛起漣漪,“七顆晶石在發燙,不是因為熱,是在排斥鎮魄珠的邪氣,這陣盤裡的,說不定有近段時間被抓的村民,能告訴我們鎮魄珠的弱點。”
楚瑤的青龍虛影撞向漩渦時,龍爪剛到紅霧氣就冒出黑煙,急忙召回紅綢纏上龍角,麒麟真火順着綢面燒出條火路,霧氣遇火燃的金焰落在岩石上,竟 “滋滋” 燙出細小的坑。紅綢捲住個從漩渦里鑽出來的黑影,那影子落地便化作團霧,卻被清心草的藤蔓纏住,霧裡掙扎的人影被藤蔓上的白花照得發出凄厲的嘶鳴,漸漸凝顆顆紅的珠,落在地上 “叮叮” 作響。“這些是被鎮魄珠吸收的魂魄,” 甩紅綢將珠砸向漩渦,“難怪不怕理攻擊,他們是靠吸食陣中維持形態!你看這珠里的臉,都是附近的村民,眼睛里還有恐懼呢,看得人心裡發。”
林墨的雷劍在漩渦邊緣炸開藍電,將湧出來的霧氣凍冰珠。他發現冰珠里裹着塊紅的晶,晶上的紋正往陣盤裡滲紅痕。“這是鎮魄珠的碎片,” 他用劍尖挑開冰珠,晶立刻與藍電相撞,出串火星,“他們不是闖陣眼,是用碎片引導河,你看這漩渦邊緣的岩石,都被晶蝕出了蜂窩狀的孔,輕輕就掉渣,比玄冰的冰魄花腐蝕厲害多了。”
秦雪的聖力流蘇探旋渦,古籍在掌心自翻到記載鎮魄珠的章節。泛黃的紙頁上畫著顆紅的珠子,珠子懸浮在石碑頂端,周圍纏繞着無數條紅的線,線的另一端連接着不同的人影,人影的表各異,有痛苦的、有憤怒的、有麻木的,其中麻木的人影上都印着宗的骷髏紋。“鎮魄珠能同化魂魄,” 的流蘇突然繃,指向孤峰傳來異的方向,“宗的殘餘在石碑上刻了同化符文,你聽這陣盤的嗡鳴聲,頻率正在變化,被同化的魂魄已經開始攻擊未被同化的,再拖下去,所有魂魄都會變他們的傀儡!”
阿珠突然把清心草籽撒向漩渦,種子遇霧便瘋長起來,藤蔓上的白花層層疊疊地綻放,將湧出的霧回漩渦中心。順着藤蔓往下爬時,腳踝被突然竄出的紅魚咬住,那些魚剛到的就化作紅的末,藤蔓上的白花趁機鑽進漩渦,漩渦里立刻傳出 “嗷嗷” 的慘,接着就冒出黑的霧氣,霧氣落在陣盤上變了黑的結晶。“小花說紅魚怕我的,” 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很堅定,“剛才有朵白花鑽進石碑裂,石碑突然‘咔嚓’聲裂開道,裡面掉出塊玉佩,玉佩上的符文和七竅星圖的鎮紋一模一樣呢!”
秦逸的翼裹着金沖旋渦,邪長劍劈開擋路的霧,七顆晶石在他掌心展開,金將周圍的紋盡數定在半空。孤峰石碑的全貌在紅中展開 —— 整座石碑嵌在孤峰頂端,碑上刻滿了紅的符文,鎮魄珠懸浮在碑頂,無數條紅的線從珠子里出,連接着漩渦中掙扎的人影,個穿着黑袍的老者正站在碑前,手裡舉着個紅的幡旗,幡旗上的骷髏頭眼眶裡,嵌着與鎮魄珠相似的紅晶。“你的末日到了!” 秦逸的劍刃撞上幡旗的剎那,金網突然綳直,將石碑牢牢鎖住,“用活人魂魄煉製邪,今天就讓你嘗嘗魂飛魄散的滋味!”
楚瑤的紅綢與青龍虛影纏住那些紅的線,紅綢綳得像即將斷裂的琴弦,麒麟真火在綢面燃燒,將線燒得噼啪作響。青龍的龍爪拍向迎面而來的霧,霧氣飛濺中,看見那些被同化的魂魄正在攻擊未被同化的,便急揮紅綢將它們隔開,紅綢上的火焰將被同化的魂魄燒得慘連連,卻對未被同化的毫無傷害。“這些被同化的魂魄還有救,” 大喊着,紅綢像道赤的閃電穿梭在魂魄之間,“林墨快用雷劍切斷線,只要離鎮魄珠的控制,它們就能恢復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