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平苦笑，眼中閃過一無奈。

“是啊，大運鏢局的長子，家道中落後了浪人，後來又了報部的探子，最後還了白面夜叉的爪牙，可說到底，我這輩子，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又有多呢？”

帕南沉默片刻，冷冷道：“人總是會變的，無論是變好還是變壞，經歷得多了，改變是必然的。”

“人的本不會變。”

帕南的聲音依舊冰冷。

“無論你怎麼狡辯，你想利用我們當替死鬼的本質，永遠不會改變。”

段長平點了點頭，神平靜。

“你說得對，但如果你覺得自己只是個替死鬼，那你也別忘了，我也只是一支被出的箭，不由己。”

帕南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段長平緩緩站起，手掌輕輕按在冰冷的石門上。

糙的石壁彷彿在他的心頭，讓他遲疑了一瞬。

最終，他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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