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後名。

既然如今永生的事已經了一場虛妄，他李善長的名字也會因為這場糊塗的謀划，而徹底崩裂，李善長唯一的指，反而寄託到了秦楓描繪的另一方時空。

在那個時空里，自己若是不曾老年糊塗，是否......能有不同的結局？

“有。”秦楓回憶着歷史里的記載，緩緩說道：“善長外寬和，多忮刻。”

哦？

這算是一個不偏不倚的評價，乃是清朝名臣張廷玉說的。

李善長知道，後世人的名字，說出來也無用，不可能認得，只咀嚼着這簡單的評語，神怔忪。

“長與陛下同心，出萬死以取天下，勛臣第一，生封公，死封王，男尚公主，親戚拜，人臣之分極矣。藉令自圖不軌，尚未可知，而今謂其佐胡惟庸者，則大謬不然。”秦楓繼續說道。

這卻是大明臣子的口吻，李善長微微愣怔，同樣沒有追問。

“李善長，才能傑出，功勛卓越。他被族誅時的罪名，都是單憑口說，不足為據。”

“善長雖寬博有略，然意忌不能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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