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跟着笑。

那地方，恐怕比打仗還危險呢！

“沒辦法，接了這差事，總得辦好。”秦楓見眾人始終無法釋懷，便也收斂笑容，正道：“科舉之事，乃是國家本！之前揚州城，那數百學子，你們也都親眼見過。鄉試之後，其中至要湧現出兩百位甚至三百位舉人，將來都是要做的！按照我跟楊大人當時的計算，這三百員，未來關乎上千萬大明百姓的安居樂業！”

“倘若科舉出了岔子，無法選出真正心懷百姓的好，反而讓一些花錢賄賂的傢伙鑽了空子，竊居位，不出三年，這個新生的大明朝，便會民怨沸騰，難以收拾。”

“我此去，不是為了聖上，不是為了大明，只是為了那些難蔽，食不果腹的尋常百姓。其實他們所求的已經非常可憐，一簞食，一瓢飲，都能讓他們滿足地過完一生。”

“而一個貪，足以輕而易舉地毀掉這一切！”

“如果是花錢買通關係，從而在科舉中獲得位，那麼他上任的第一件事，自然便是收回本，那就會變本加厲地搜刮民財。”

“這樣的局面，歷朝歷代，已經發生了無數次，一點也不新鮮。”

“我不知道一己之力，能不能改變，但既然來了，總要試一試。”

這些，都是秦楓的心裡話。

如今見到蘭娘等人擔憂焦慮，秦楓有而發，便把這些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的話，說得深了一些。

是的，不是為了皇帝，甚至也不是為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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