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為什麼？

“老四......”朱元璋的聲音，沙啞中着極度的疲憊，倒真像是重病後的虛弱，他勉強做了那個艱難的決定，當親眼看到這個剛有點小男子漢模樣的兒子時，心中的掙扎再次不控制地起來，勉強憑藉強大的定力將其下，着朱棣，淡淡道：“三十三年前，我跟你一樣大的時候，還是個農民的兒子，每天心的，只是如何才能吃飽，如何才能不肚子......”

朱棣沉默。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別說兒子，就算是那些開國大臣，也都知之甚詳。

高高提起的心，到這時候，反而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如沉無底深淵，再也無法懷有任何指。

別說在深宮中，就算放眼天下，若是父皇決定要殺的人，那恐怕比閻王爺的招魂，更加不可逆轉。

“後來，咱們家，死了很多人。”朱元璋彷彿沒看到朱棣的神，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你爺爺，你，你大伯......全都死了......死的。死在家裡，死在我面前。”

氣氛，漸漸更加沉重。

朱棣依然沒說話，只是看着滿臉追憶和痛苦神的父皇，等待着自己命運最後的宣判。

“僥倖，我離開家，活了下來，後來加起義軍，多次險死還生，多次危在旦夕......終於，我驅除韃虜，建立大明，我發誓讓天下人都過上好日子，讓大明江山可以千秋萬載，代代傳承......”

自始至終，朱元璋今天從沒有以“朕”字自居，也沒有用老家慣常的“咱”，而是罕見地使用了“我”，這讓朱棣更能到那不同尋常的意味。

“父皇神武，曠古絕今。”朱棣終於開口，揚起小臉，哪怕自知大難臨頭，目中依然流着深深的崇拜，肅容道：“我大明江山，自然萬世不衰，哪怕是千年之後，萬年之後，世人都會永遠記得父皇的功績，永遠也不會忘懷。”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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